沈照第一次走进镜头,是在一座没有窗户的监狱里。
三年前,他因杀害制片人陆鸣,被判无期。入狱前,他只是片场跑腿的小演员;入狱后,却发现整座监狱都像一张精心铺开的剧本:牢房里有人替他挡刀,狱警在暗处记录他的每句话,而狱友中最危险的那个,竟是传闻早已被猎人团剿灭的妖族。
那人自称乌七,颈上戴着一枚旧银扣。沈照认得它——母亲失踪那晚,她的衣襟上也少了同样一枚。
乌七说,陆鸣不是他杀的。真正的凶手仍在影视圈里,正拍着一部名为《猎场》的大制作。那部戏表面讲猎人围剿妖族,暗地里却把妖族的真实遭遇改写成笑料。更隐秘的是,剧组每年都会从底层招募“新人”,有人一夜成名,有人从此消失。沈照的母亲,正是当年被选中的演员之一。

出狱遥遥无期,沈照只能先活下来。乌七教他读懂牢房里的暗号,也告诉他,监狱并非隔绝外界的铁盒,而是猎人团用来筛选、训练“替罪羊”的地方。每个牢房都有一名眼线;每次冲突,都有人在镜头后等着拍下最适合剪辑的画面。沈照逐渐怀疑,自己当年认罪的记忆,或许也被人动过手脚。
转机来自一盘被藏在旧放映机里的母带。画面中,年轻的陆鸣在片场跪地求饶,镜头外站着的却不是猎人,而是沈照的父亲——那个被他以为早已病逝的男人。最后几秒,母亲忽然望向镜头,说:“照照,别信戴银扣的人。”

乌七沉默了。银扣是妖族叛徒的标记,也是猎人团追踪族人的诱饵。可他身上这枚,究竟是身份,还是伪装?他救沈照,是想替母亲赎罪,还是要借沈照打开监狱深处的门?
与此同时,影视圈的封锁开始收紧。沈照获准假释,却被所有公司拉黑;唯一愿意签他的,是《猎场》的女主角程霜。她出身豪门猎人世家,私下却拿着一份失踪名单,名单上最后一个名字,正是她的弟弟。她与沈照合作,究竟是为了揭穿真相,还是想把他送回猎人手中?
三人各怀秘密,却都指向同一场旧案:母亲失踪、陆鸣死亡、妖族被围捕,可能是同一笔交易的不同结果。沈照若想从底层跃入聚光灯下,就得先让所有人相信他是一颗好用的棋子。可当《猎场》开机仪式上,监狱的警报声突然从音响里响起,他才发现,剧本早已写好结局——镜头中央站着的,竟是本该死去的陆鸣。
这一次,沈照要查清谁在拍摄谁;乌七要找回族人的真相;程霜要救出弟弟。三个被阶层与身份困住的人,终于决定联手复仇。只是他们还不知道,真正的猎物,或许从来不是妖族,而是被所有人遗忘的那位导演。
评论
纸灯笼
监狱和片场像一套双层剧本,最后的陆鸣出场太吊胃口了!
Milo
乌七到底是叛徒还是保护者?银扣这个伏笔很有意思。
南枝
想看沈照怎么从被封杀的小演员,一步步反过来掌控镜头。
Echo
程霜也不像单纯的盟友,三个人互相试探的关系很带感。